特雷·杨家的车库门缓缓升起,里面停着三辆超跑、一辆定制G-Wagon,还有一台我没见过但看起来能上火星的电动概念车——而我租的单间连晾衣杆都得斜着挂。
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,照在那辆哑光黑法拉利的轮毂上,反光都能当镜子用。车库地面是环氧树脂自流平,一尘不染,连轮胎印都像精心排版过。角落里还有个迷你吧台,冰桶里插着两瓶没开的唐培里侬,旁边放着无线充电板和一副Bose降噪耳机——这哪是停车的地方,分明是私人休息室,还是带香氛系统的那种。
我站在自己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算账:一个月房租2800,水电另算,阳台小到只能站一个人发呆。而特雷·杨的车库,光那个自动升降地锁就比我半年工资还贵。他可能根本不知道“抢车位”这三个字怎么写,更别说半夜被邻居挪车电话吵醒的痛苦了。
最扎心的是,这车库还不是他主宅的一部分——只是亚特兰大郊区那套豪宅的附属建筑。他每天早上从卧室走到车库的距离,比我通勤地铁换乘的步数还多。而我?挤在早高峰车厢里,耳机里听着他的比赛集锦,手里攥着快化掉的早餐包子。你说这世界公平吗?公平,就是有人车库ued官网装空调,有人租房不敢开空调。
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把新车开进车库时,会不会偶尔抬头看看天花板,然后想——这空间,其实还能再塞下一套studio公寓?





